弯路·重挫--
事与愿违的是,占得天时地利的鸿雁并没有一飞冲天。从创立之日,崭新的生产线就一直开开停停,第一年投产仅维持了几吨的产量,亏损达300万元。
亏损的原因,现在也已大致明晰。鸿雁的领导层基本没有农业实践经验,最初的调研也不足,填饲实验挑选的纯种鹅没有真实反映出当地鹅种的普遍状况,加之当地鹅源存栏量被夸大,鹅源很快出现缺口。又由于农民饲养的不规范,以及畜牧和科研部门在品种改良上的无为,当地鹅种普遍达不到鹅肥肝的生产要求。
同时,合浦鹅传统的市场是广东鹅商,他们大量低标准收购鹅使得鹅源大量流失。当地农民曾经多次看到这样的景象:鸿雁的大卡车征尘仆仆奔忙在各大村子间,却收不上一只鹅。
与农民打交道也是一大难题,企业得从防疫、示范、规范等细节上花费大量精力,而这些并非鸿雁当时的领导层所长。
在MIDI公司法国本部,育种、孵化、养殖、储养观察、填饲、屠宰都有严格的时间控制,整个流程形成一条流水线。但鸿雁的填饲车间显得混乱。一个工人介绍,鹅的输送没有规律,多的时候一天要填喂上千只,有时又有鹅棚空置。
2002年9月,鸿雁换来了第二任总经理陈增雄。陈增雄原是广西浦北县副县长,后来当过钦州市供销社主任,一直在和农民打交道。
陈增雄上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重抓鹅源,从大洋彼岸引进了法国朗德鹅。合浦的夏天很闷热,在法国气候下被宠坏的种鹅,孵化率、成活率都有下降,企业于是挑起了改良品种适应本地化的沉重担子。同时,鸿雁通过与全省各地的养鹅专业户签订合同,建立养殖链,进行防疫示范,投入了大量的本钱。
随之出现了好转的迹象:鸿雁在当地已拥有3个自己的鹅种场,孵化车间与填饲车间也正常运转起来。出厂的鹅肥肝也出现在了北京、上海、广州等城市高级酒店的招牌菜单上。
就在鸿雁抖抖翅膀准备再次起飞时,一场SARS的冲击又使企业陷入停产4个月的困境。销路没了,但与农户的合同还是要履行,5万只鹅"嘎嘎"待饲,还要为新储养场地租金、人工、饲料和防疫等费用买单。为了按期收鹅,鸿雁的大小股东再次筹资400多万元,有的连老婆的私房钱都全压上了。
做大?出口?--